在这个看重学历的时代,一张大学录取通知书承载着一个家庭的希望和梦想。对于普通工人家庭来说,孩子能考上名牌大学更是光宗耀祖的大事。
韩苏凝就是这样一个幸运儿,她收到了武汉大学的录取通知书,全家人为此欣喜若狂。
四年大学时光,她努力学习、积极参与各种活动,还收获了一份美好的爱情。
眼看就要毕业了,她满怀憧憬地准备迎接人生新阶段。
可谁知道,一个晴天霹雳正等着她。
01
2018年夏天的襄阳,热浪滚滚。韩苏凝坐在家里的小凳子上,手里紧紧握着那张成绩单,上面赫然写着:542分。
“爸,妈,我考了542分!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韩德山正在院子里洗脸,听到女儿的喊声,肥皂泡还挂在脸上就跑了进来。程雅月从厨房里冲出来,围裙都没来得及解。
“多少分?”韩德山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542分,超过一本线22分。”韩苏凝重复了一遍。
程雅月一把抱住女儿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:“好孩子,好孩子啊!”
韩德山站在一旁,憨厚的脸上写满了激动。他在工厂干了二十多年,手上满是老茧,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女儿能考上一本大学。

“苏凝啊,咱家祖祖辈辈都是工人农民,你是第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!”韩德山的眼眶红了,伸出粗糙的大手轻抚着女儿的头发。
邻居们听到消息,纷纷跑过来祝贺。小院子里挤满了人,大家七嘴八舌地夸着韩苏凝。
“德山啊,你这是积了大德了,养出这么优秀的女儿。”
“苏凝这孩子从小就聪明,这下好了,以后有出息了。”
韩苏凝被夸得脸红,可心里又有些忐忑。542分虽说过了一本线,但想进武汉大学这样的名校,恐怕还差得远。她偷偷上网查了查往年的录取分数线,心一下子凉了半截。
晚上,一家三口坐在小桌子旁吃饭。程雅月特意炒了几个好菜,韩德山还破天荒地开了一瓶酒。
“苏凝,你想报哪个学校?”程雅月问。
韩苏凝咬了咬嘴唇:“妈,我这分数,估计只能上个普通一本。”
韩德山放下酒杯:“能上一本就很好了,咱不贪心。”
可程雅月心里不服气。她是小学老师,知道名牌大学和普通大学的差别。武汉大学,那可是她一直梦想女儿能去的地方。
第二天,韩德山照常去厂里上班。中午休息的时候,工友老周凑过来:
“德山,听说苏凝考上大学了?”
“嗯,542分,一本线。”韩德山掩饰不住内心的自豪。
老周点点头:“不错不错。不过德山,我跟你说个事,你听听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老周压低声音:“我有个远房亲戚,在教育系统工作,据说有些门路。你要是想让苏凝上个好点的大学,可以找他聊聊。”
韩德山愣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说,哪怕分数差一点,也有办法进好学校。当然,这事得花点钱。”
韩德山心动了。虽说他老实本分,但为了女儿的前途,他愿意试一试。
当天晚上,老周带着那个“远房亲戚”来到了韩家。
宋智渊看起来三十多岁,穿着笔挺的西装,戴着金边眼镜,说话慢条斯理的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“韩师傅,您女儿这成绩确实不错,但要进武汉大学,确实有点困难。”宋智渊坐在沙发上,端着茶杯说道。
程雅月在一旁听着,心里着急:“宋先生,您看有什么办法吗?”
宋智渊笑了笑:“办法倒是有,就是需要一些运作费用。”
“多少钱?”韩德山直接问。
“八万。”宋智渊伸出一个手指,“包进武汉大学,而且是好专业。”
八万!韩德山倒吸一口凉气。这可是他两年的工资。
程雅月在一旁拉了拉丈夫的衣角:“德山,你考虑考虑?”
“这个......”韩德山犹豫了。
宋智渊看出了他的为难:“韩师傅,我理解您的难处。不过您想想,孩子一辈子的前途,哪能用钱来衡量?武汉大学毕业和普通一本毕业,那差别可大了去了。”
韩苏凝坐在一旁,看着父母纠结的表情,心里五味杂陈。
最后物业经理人,韩德山咬咬牙:“行,我信你一回。不过这钱我得慢慢凑。”
宋智渊站起身来,拍了拍韩德山的肩膀:“韩师傅,您这是为女儿做的最明智的投资。”
02
一个月后的一天,邮递员骑着绿色的摩托车来到韩家门口。
“韩苏凝,武汉大学的录取通知书!”
韩苏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那个鲜红的录取通知书就这样真真切切地摆在她面前。
“妈!爸!录取通知书来了!”她拿着通知书,声音都在颤抖。
程雅月从厨房跑出来,韩德山也从院子里冲进来。一家三口围着那张红色的纸看了又看。
“武汉大学经济学院,经济学专业。”程雅月念着上面的字,眼泉水一样往外涌。
韩德山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,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。
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小区。邻居们又一次聚到韩家,大家都说韩苏凝有出息,韩德山夫妇会享福。
晚上,程雅月偷偷找到女儿:“苏凝,这事你千万别跟别人说。”
“妈,什么事?”
“就是找宋先生帮忙的事。这种事说出去不好听。”
韩苏凝点点头,她也觉得这事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。
为了凑这八万块钱一流范文网,韩德山几乎掏空了家底。存折里的三万,加上向亲戚朋友借的五万,总算凑够了。
宋智渊收到钱后,笑容满面:“韩师傅,您就放心吧,苏凝的事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9月初,韩苏凝拖着行李箱踏上了开往武汉的火车。车窗外的景色飞快地掠过,她的心情却五味杂陈。兴奋、忐忑、不安,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到了武汉,韩苏凝按照录取通知书上的地址找到了学校。武汉大学的校园比她想象中还要美,梧桐叶正黄,满树金辉。

报到的过程出奇地顺利。她拿着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,很快就办完了所有手续。宿舍、班级、课程安排,一切都井然有序。她甚至拿到了完整的学生证和校园卡。
“韩苏凝同学,欢迎你!”辅导员李老师热情地接待了她。
拿着崭新的学生证,韩苏凝心里的那点疑虑也消散了。她真的成了武汉大学的学生!
开学第一周,韩苏凝认识了同班的楚天明。楚天明是武汉本地人,个子高高的,戴着一副眼镜,说话温文尔雅。他的家境明显比韩苏凝好很多,但对人很谦和,没有一点架子。
“苏凝,你是哪里人?”楚天明问。
“襄阳的。”
“襄阳啊,好地方。你高考多少分?”楚天明随口问道。
“542分。”韩苏凝如实回答。
楚天明愣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:“不错啊。”
韩苏凝心中闪过一丝疑惑,但很快就被新生活的忙碌冲淡了。
03
大学生活正式开始了。韩苏凝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,每天都过得很充实。
早上六点起床,去图书馆占座位;上课认真听讲,从不缺课;晚上在宿舍里复习到很晚。她的成绩在班里一直名列前茅。
除了学习,她还积极参加各种社团活动。加入了学生会,担任学习部的干事;参加了辩论社,经常代表学院出去比赛;还加入了志愿者协会,周末经常去敬老院做义工。
和楚天明的关系也在慢慢发展。楚天明经常带她到武汉各处转悠,东湖、黄鹤楼、户部巷,每个周末都有新去处。
“苏凝,你真的很努力。”楚天明看着她认真做笔记的样子说道。
“我爸妈为了供我上学,省吃俭用的,我不能辜负他们。”韩苏凝头也不抬地说。
楚天明心里涌起一阵温暖。他喜欢韩苏凝的这种认真劲儿,也喜欢她身上那种朴实的品质。
大一下学期,两人的关系更近了一步。楚天明正式表白,韩苏凝也答应了。
“苏凝,和你在一起,我觉得很踏实。”楚天明拉着她的手说。
韩苏凝脸红了,小声说:“我也是。”
不过在这美好的大学生活中,韩苏凝偶尔也会遇到一些让她困惑的事情。
比如,她的学生系统账号经常登录不上,每次都要找辅导员重置密码。
“李老师,我的账号又登不上了。”韩苏凝拿着电脑去找辅导员。
“可能是系统bug吧,我帮你重新设置一下。”李老师总是这样解释。
还有就是教务系统里,她的信息时常出现异常。有时候课程安排会突然消失,有时候成绩录入会出现错误。
“这个系统就是不稳定,你别太在意。”同学们也这样安慰她。

大二的时候,韩苏凝申请助学金,需要提供贫困证明。她回家办理手续的时候,无意中听到了父亲和老周的对话。
“德山,那个宋智渊最近联系你了吗?”老周在院子里小声问。
“没有啊,苏凝不是好好在上学吗?有什么问题吗?”韩德山边洗菜边回答。
“我也说不上来,就是总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。我那个远房亲戚最近也不怎么联系了。”老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担忧。
韩苏凝躲在门后,心里猛地一紧。什么叫“不对劲”?什么叫“不怎么联系了”?
她想冲出去问个明白,但看到父母为了供她上学而日渐苍老的面容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也许是她想多了吧。毕竟她确实在武汉大学上学,确实有学生证,确实在正常上课。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,还能有什么问题?
大三的时候,韩苏凝和楚天明的感情越来越深。楚天明开始谈论毕业后的打算,甚至暗示想要结婚。
“苏凝,毕业后我们就结婚吧,我爸妈都很喜欢你。”楚天明温柔地说。
韩苏凝脸红着点点头,心里满是幸福。可不知道为什么,那个小小的疑虑始终在心底挥之不去。
春节回家的时候,韩苏凝把楚天明介绍给了父母。楚天明表现得很好,对韩德山夫妇很尊敬,还买了很多礼品。
“这孩子真不错,有教养。”程雅月私下里对女儿说。
韩德山也很满意:“看得出来,他是真心对你好的。”
“爸妈,你们放心吧,天明是个好人。”韩苏凝满脸幸福地说。
大四上学期,同学们开始为考研、找工作忙碌起来。韩苏凝经过深思熟虑,决定直接就业。她已经收到了几家不错公司的实习邀请。
楚天明准备考研,两人经常一起在图书馆复习。虽然各自忙各自的事情,但陪伴的感觉让人很踏实。
“苏凝,等我考上研究生,我们就结婚。”楚天明认真地说。
“好。”韩苏凝点点头。
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,韩苏凝对未来充满了憧憬。
04
大四下学期,春天来了,武汉大学的樱花开得正艳。满树繁花,如云似霞,整个校园都被装扮得如诗如画。
韩苏凝和楚天明经常手牵手走在樱花大道上,憧憬着即将到来的新生活。
“天明,你说我们以后会是什么样?”韩苏凝靠在楚天明的肩膀上问。
“会很幸福的,我保证。”楚天明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。
毕业在即,各种手续需要办理。韩苏凝开始整理自己的档案材料,准备用于求职。她需要到教务处开具成绩单,这是很多用人单位都要求的材料。
那天下午,韩苏凝来到了教务处。办公室里人不多,江主任正坐在电脑前处理事务。
“江主任,我来开成绩单。”韩苏凝礼貌地说。
“好的起步网校,你稍等。”江主任抬起头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韩苏凝。”
“学号是多少?”
韩苏凝报出了自己的学号。江主任在电脑上查询起来,脸色慢慢变得严肃。
“你等一下,我再仔细查查。”江主任皱着眉头,在键盘上敲敲打打。
五分钟过去了,十分钟过去了,二十分钟过去了。江主任的表情越来越凝重。
韩苏凝站在一旁,心里开始不安起来。
“江主任,有什么问题吗?”她小心地问。
江主任抬起头,眼神中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:“同学,你确定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?”
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,韩苏凝感觉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响。

“当然啊,我已经在这里读了快四年了!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江主任看着她,欲言又止:“你明天再来一趟吧,我需要核实一些信息。”
走出教务处,韩苏凝感觉腿都有些发软。她给楚天明发了微信:“天明,我在教务处开成绩单,江主任说有问题钓鱼网贝语网校,让我明天再去。”
楚天明很快回复:“可能是系统问题,别想太多。”
可韩苏凝怎么可能不想?江主任的表情、那句“你确定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”,都让她心惊胆战。
当天晚上,韩苏凝失眠了。她躺在床上,想起了这四年来的种种异常:系统登录问题、信息错误、老周的担忧、同学们偶尔的困惑眼神......
这些原本被她忽略或解释过去的细节,现在都变得刺眼起来。
室友们都睡了,韩苏凝一个人坐起来,看着窗外的月光,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第二天一早,韩苏凝就来到了教务处。这次,不仅江主任在,还有学院的林教授。
林教授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,平时在课堂上很严肃,私下里对学生却很和善。韩苏凝选过他的课,印象很好。
“韩苏凝同学,请坐。”林教授的表情很严肃,“我们需要你如实回答一些问题。”
韩苏凝心里七上八下,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:“林教授,您问吧。”
05
“你是通过什么渠道进入我们学校的?”林教授直视着韩苏凝的眼睛。 |